从黄土高原的苹果园中，到天南海北的繁华都市，一颗苹果跨越山海，需要经历怎样的历程？
11月13日，陕西延安临镇镇，一家果品仓储和物流中心，36岁的高静和数十位老乡一起正在分拣刚刚收获的苹果。大小不等的苹果按照品相、大小分门别类，随后通过冷链物流，一两天就可以到达各大城市，走进当地的超市和千家万户的餐桌。
5年前，来自深圳的华润万家开始在延安兴建基地、和产地的农民合作，以订单、直接采购等形式，让这片黄土地上的特产走进更大的市场，也让当地的农民获得了更多的收益。从云贵川到黑土地，从水网密布的江南到一望无际的平原，同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十年。
2025年，华润万家开启了新的助农增收、振兴乡村的事业，在全国建设百家水果、肉禽蛋、蔬菜、水产、烘焙、熟食基地，目前已建设98个，覆盖全国24个省份85个地区。
黄土高原，一个果园的秋收
从纵横交错的沟壑中一路盘旋，攀上塬上平坦的农田，大片苹果林整齐地排列在黄土高原上。刚刚收完苹果，刘百生又开始为苹果园追肥、平整果园。
今年的秋收比往年晚了许多。苹果采收季，延安及周边的多个地区遭遇了漫长的阴雨，这让苹果的水分更大，也脆弱，采收、分拣、运输都要格外小心，稍有碰撞，可能就会变成无法销售的“次果”。
以往遇到类似的情景，刘百生和当地的果农们会格外无奈，收购商们会拼命压低价格，把流通环节的损耗，加在果农身上。如今，通过产销直接对接，能够将损耗降到最低，提高地头的收购价，保障了果农的利益。
“商品率”是一个农产品生产和流通中的专业名词，指销售的商品和总产量之间的比率。一颗生长在枝头的苹果，并不一定会走到销售者的货架上，大小、品相、破损情况等，都直接影响着它的销售。那些最终登上货架，任消费者挑选的苹果，其实已经经过了许多次筛选。
“在正常年份，我们当地的苹果商品率超过八成，有些好的可能到九成以上，而在今年的干旱和雨水影响下，商品率可能只有五六成，”一位华润万家在延安的合作商告诉记者。
过去，地头上的收购者们不仅会压价，还会趁气候不佳导致的低商品率施压。如今，随着华润万家这样的零售企业直接走进地头，以及本地深加工产业链的逐步完善，苹果的去向更加多元。在直供超市的严格分拣之外，加工制成品市场的拓展，也为大量苹果开辟了新的出路。对于刘百生这样的果农来说，苹果的商品率会更高，收入也会随之有所提高。
产销对接，从地头直达餐桌
11月13日，华润万家的工作人员为延安一家苹果基地授予了“华润万家自有品牌认证基地”的牌匾。这是华润万家在全国建设的百个基地之一，也是华润万家和延安苹果产地建立的最直接的产销对接关系。
在延安当地，华润万家有多个合作者，其中有合作社，也有当地农业企业，延安农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他们的合作者之一，他们共同在当地建设了“华润万家自有品牌认证基地”。
这是一场漫长的探索和坚持，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，从助农增收到产业链建设，深山大泽、高原深谷里的特产，直接通往最终端的超市。
从地头到餐桌，收购价与销售价之间的巨大差距，一直是农产品流通中引人关注的话题，大量的利润留在了中间环节，生产者往往获利甚少，而消费者却要为高价买单。
华润万家相关负责人介绍，早在2015年，华润万家便开始以“产销对接”的方式，让农产品生产端消费端直接连接，这种方式减少了中间环节的成本，为农民带来了更多的收入，也为城市的消费者带来了更鲜活的产品。
刘百生所在的任家塬村，有两千六百多亩苹果园，这些苹果都种在塬面农田上，这是一种四面陡峭、顶部平坦的高地农田，是黄土高原特有的地形。这些塬面农田，虽然多是雨养农业，依靠降水生产，但由于地势开阔，通风透气，且具有高海拔地区昼夜温差大的特点，因此格外适合水果种植。近年来，位于黄土高原腹地的陕西，苹果产业发展迅速，仅在延安一地，年产量就超过500万吨。
田野探源，和农民一起收获
“今年种了25亩苹果，卖了30万，”在刚刚施完肥的果园里，刘百生告诉记者。刘百生引进了黄金维纳斯、秦脆、瑞雪等新品种，采用新的矮化密植技术管理，产出大量优质的产品。
优质的产品如何才能带来更高的收益？就在临镇镇，华润万家携手当地的合作方——延安农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立了一座1.2万吨储量的仓库和分拣车间，以基地建设、订单、合作、直采等方式，每年以不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苹果，辐射周边五个县区上千家果农，其中仅订单式采购的就超过3万亩。
华润万家相关负责人介绍，华润万家正在打造自有品牌“润家”，在当地，他们帮助农民改良品种、更新技术、对接市场，再通过品牌的赋能，让那些直接采购自产地的优质农产品，可以获得同样优秀的收益，让产品的附加值，更多留在乡村，留在农民的手里。
更少的环节，更短的供应链，让刘百生这样的果农获得了更多收入。“以前卖苹果，都是经销商到地头收，他们压价，我们没有任何办法。现在我们可以销售的渠道更多了，还可以直接卖到全国各地的大超市，价格自然会更高一点，收入也会更好。”刘百生说。
在延安洛川县，三代果农王鹏也正在经历同样的变化。王鹏告诉记者，从他爷爷开始家里就种苹果，到他这一代，更多的业态正在出现，合作社、家庭农场、经销商等，王鹏也因此有了多种身份。他的苹果每年都会直供华润万家的多个超市，从地头到超市，最快仅需要四到五天的时间。
一间连锁超市的“田野探源”，打通了从生产到销售的全链条，类似的事情不仅在延安，也在全国多地发生。
焕新乡村，一份家门口的工作
来自云南红河的蓝莓、来自山东蒙阴的蜜桃、来自江西广昌的贡桔，还有内蒙古科尔沁的牛肉、湖北潜江的龙虾、海南三亚的芒果、黑龙江五常的大米、宁夏中卫的枸杞……在产销对接的模式下，来自天南海北的土特产，经由发达的现代物流，进入了千家万户，也渐渐形成了稳定的“消费帮扶”模式，和一次性的帮扶不同，直接对接市场的“帮扶”，正在展现出新的气象。
在销售端，产地直采的产品以质量更高、成本更低的方式为企业带来了新的发展空间。在无数市民的餐桌上，这些来自原产地、原汁原味的特产也为他们带来了更加丰富的选择。
而在生产地，农业生产者们获得的不仅是更多的收入，还有了更多在家门口就业的机会。更重要的是，建设在农业生产一线的产业，正在为乡村的振兴提供越来越多的力量。
高静在分拣车间工作了三年。她是临镇镇本地人，丈夫是厨师，常年在乡间帮人做流水席，多数时候，她都要在家里照顾两个上小学的孩子，每天早送晚接，很难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。
在分拣车间，她可以更灵活地安排自己的时间。车间距高静家只有几分钟路程，每天送孩子上学后到车间上班，按天计酬，每上一天班都可以赚到110元。在这座车间里，每年最忙的时候有超过三百人在这里工作，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和高静一样的乡村常住人员。
从山到海，从乡村到都市，新的助农模式正在显现出更加持久的力量。
来自华润万家的数据显示，从2015年探索“产销对接”开始，十年中，华润万家以多维度商品力建设重构乡村产业价值，通过将旗下自有品牌产品与“百家基地建设”相结合，确保农产品品质和供应稳定性，助力农民增收，让消费者更放心。2025年1月至今，已完成98家授牌基地，成功推广千余种帮扶单品，打造出陕西延安洛川红富士等8个销量超千万的产品；采购源自脱贫县产地的苹果超1亿元，采购原国贫县及原中央苏区农产品超4.67亿元。
在更广阔的天地中，这样的力量还在生长，就在今年年底，华润万家将在全国完成100个基地授牌，惠及更多的地区和更多在土地上劳作的人们。
